元让言语之间也尝有泄露刘子扬身份之语,满面袁氏忠良之色,事已至此,又叫你我如何不信?”
乐进紧紧攥着情报,一时间竟哑口无言。
他到底还是不能相信,可如今证据确凿,憋了半天,到底得出一句。
“今刘子扬事败,称帝之策已不可行,而袁军兵精粮足,又虚实相攻涣散我军心士气。
眼下该当何为,还望军师教我。”
荀攸思虑之间正欲作答,不想身侧看着情报,脸色煞白的戏志才,口中不断喃喃“夏侯元让”、“刘子扬”之名怔然出神间,忽得一声悲呼!
“何至于此!”
猛然间吐出一口血来,溅得满地都是!
乐进、荀攸见他摇摇欲坠,赶忙要扶,他却奋力推开二人,满面凄然之色。
“连夏侯元让都叛变了?
刘子扬超世之才,亦为我所累,受困于袁营?
公达,我今有何面目再见主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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