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怜丞相辛苦,特赐御酒一盅。”
曹操接过酒饮了,但完全没过嘴,毫不在意酒液顺着胡须打湿衣襟,他只看着董昭。
“何事?”
“我已探得今日谣言,悉为刘太傅所造,他上蛊惑天子,下联结群臣,恐对丞相不利。”
董昭也不避讳,压低了声音为曹操娓娓道来,原来此人虽是天子近臣,可早有投靠曹操之心,常为之通传消息。
“他是袁术的人,我已深知。
眼下天子落入我手,他若不暗中谋事,我反生疑。”
董昭见曹操似早有所料,对此不以为意,遂进言曰:
“吾与丞相共慕大义,便推赤心。
今天子所仗之不尊丞相者,内有刘繇、杨彪维系群臣,外托董承、杨奉兵马为援。
若丞相拔万乘之艰难,返天子之于旧都,恐生掣肘,难掌朝纲。
且夫洛阳疲敝,百废待兴,依昭之见,当迁都于许,上连河洛,下接兖豫,为丞相腹心之地,使兴之于大业也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