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勤王保驾,不过是为臣本分之事,又何谈功劳?”
“是吗?”
看着堂下看似恭顺的曹操,天子低声轻笑。
”可是朕怎么听闻曹卿想要相国之位,甚至还将朝廷三公轻易许诺?如此专擅朝政,是否还要朕也称你一声尚父呢?”
”臣惶恐!
此必有小人造谣,请陛下明鉴,勿信此等谗言。
臣从未说过此话,陛下又是从何处听闻?臣请当堂对质!”
说是惶恐,可他实际上没有半分惶恐,反而站的笔直,那双冷冽的双眸在群臣间逡巡逼视,莫有敢与之对视者。
混在群臣中的刘繇也赶忙避开视线,皱眉看向杨彪,他当初明明只低声告诉了杨彪一人,哪知道他一个当朝太尉还能这么大嘴巴?
迎上刘繇的视线,杨彪也是无言,还不是为了你刘太傅的事,他联络了几个心腹同僚,哪里知道他们嘴巴这么大?
那些同僚官员被杨彪盯上,也是各自避开视线,眼观鼻,鼻观心,好似没事人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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