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得知刘备不仅没跟袁术打起来,甚至还在豫州办起婚事,喝上了喜酒,乐进好一阵无言。
而见袁术得了刘备自豫州源源不断运来的粮草,一副不攻陷许县,杀入兖州誓不罢休的架势,乐进也是忧心忡忡,赶忙推开戏志才屋门。
此时这位形容枯槁的军师已靠在床榻上不能起身,坐在案前处理文书的人,换成了荀攸。
“借豫州?也亏刘备那面皮,好意思跟袁公路开这个口。
要粮四十万斛,看来在袁公路眼里,他刘玄德已经是个死人了,而死人是不需要欠债还钱的。”
听乐进诉说诸事,荀攸微微颔首,看向床榻之上的戏志才。
“刘子扬那边安排的如何?”
戏志才微微抬了抬眼皮,波澜不惊。
“上次来信说一切顺利,在寿春学宫鼓噪诸学子上书之事一拍即合,只道袁公路称帝之心昭然若揭,路人皆知。
这回袁术谋主不再身边,我看谁还能拦得住他称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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