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睹雷簿、陈兰向己方冲锋的那刻,他就知道已经赌输。
这盘将整座豫州压上赌桌的棋局,他们输得彻彻底底。
他不明白,他也想不通!
难道那个由蒋干窃书而归,带回的名字。
那个被称作【奉孝】的军师,当真能提前一年之久,让周瑜、孙策,乃至雷簿、陈兰做戏布局,只为今朝?
若非蒋干所言,周瑜、孙策自立之心,雷簿、陈兰谋反之意,悉数能同事实对照,无有半句虚言,他们又岂能轻易相信,孤注一掷,以致今日惨败?
那一刻,夏侯惇终于又一次见到那架六马所拉的战车。
袁氏公子,缟素而来。
一如阳翟城下初见,眸光湛然若神,时人莫敢逼视。
不同的是,当日自己于城上俯视,身侧尚有守城精锐万余。
今日他率万军围困,自己身侧溃兵若干,无有敢战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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