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来一切皆因此人而起,否则总不能真如江淮两岸无知乡民所传:袁公路有天命在身。
故此得到传国玉玺,遂英明神武?”
“不知军师以为,此人与那郭嘉之间?”
“依文若所言,奉孝其人倒不至做出身为袁绍臣,反为袁术谋划之事。
我既准备请他来接替,也有调查了解,其也不似这等不忠不义之人。
可若说不是他,袁术又怎知我等欲请奉孝之事,从而对你提前设局谋划?
奉孝将接替我之事,甚为机密,除了默许的主公外,也只有我与文若商议。
倘使此事不是奉孝自文若书信中猜测,难道还能是我与文若其中之一在背叛主公,同袁公路暗通款曲不成?”
戏志才苦思良久,对此仍深为困惑,“此事甚为古怪,我亦百思不得其解耳。”
蒋干一拍几案,猛的起身,面有舍我其谁之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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