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不忠不义之人,哪怕来了曹营也会心在袁术,我等又怎敢轻信于他?
天下智谋之士如过江之鲫,还望军师细思之,接替之人当慎之又慎,切莫草率。”
戏志才闻听此中详情,也是久久未语。
他不断命人送来相关情报审阅,思虑良久,沉吟低语。
“诚如所言,我细观近一年来袁公路言行作为,也觉有异。”
“军师以为如何?”
“袁公路这一年来无论是南下江东;亦或收孙策为义子;还是改革军政;乃至到而今号令天下诸侯,北上伐我。
此一系诸事,粗看之下不觉有异,然细思深处,只觉一桩桩、一件件皆透古怪?”
他咳喘连连,帕巾已满是殷红,可眸光湛然若神,眼有惊异之色。
“周公瑾所言与我所见略同,这里面的每一件事,都不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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