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军师。”
夏侯惇推门而入,继而见屋内非止戏志才一人,他正强撑着身子,与一位布衣葛巾的风流文士交谈。
见他来了,戏志才早有所料般看向他,眸中从容依旧,为他娓娓道来。
“元让,不必多言,今日城上一见,我便想告知于你,袁军并非易于之辈。
本来大战未起,我等提前斩杀大将刘勋,以挫敌军士气。
不想袁术竟亲为刘勋缟素,并以刘勋庐江旧部为锋,借仇恨以调动哀兵,是以军心不曾动摇,反而其势更烈。
袁公路其人,我与主公见了不止一次,知之甚深,冢中枯骨耳,绝无此等谋略。
观术自发檄文以迎天子等诸多举动,背后必有高人指点。”
见夏侯惇眼底忧愁更甚,戏志才笑着为他解释。
“勿需忧虑,破袁之事我思谋已久,早有定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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