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术指节叩击桌面的声音不大,却令整座大殿为之一寂。
“伯符,我爱子也,伯言,吾爱徒也!
我知你等皆愿为我分忧,然今日庆功宴上,岂容争执吵闹?”
他目光不断在陆逊、孙策、周瑜身上逡巡,大致也能猜出他们心思。
陆逊看似被激怒,实则句句皆为勾引自己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测孙策,言语如刀,杀机暗藏。
周瑜就更直接了,他不怕陆逊点醒,也不怕我能看破,就因如他先前所言,天子不得不救,而孙策这个义子身份,正是代为奉迎天子的合适人选。
遥想当初洛阳大乱,少帝携陈留王逃亡北邙山,国贼董卓都是亲自赶赴迎接。
他袁术难道就敢派一将领,以奉迎天子乎?
这般作为,何来诚意?
如此轻视天子,天子与群臣岂能不猜忌他这“大汉忠良”别有用心?心恐再成傀儡,谁又敢轻易受此奉迎?
料定于此,是以周瑜才敢如此行事,若是原身袁术,对孙策存小觑之心,既贪恋他口中奉迎天子的利益,又忧虑天子落入他人之手的祸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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