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乔见她虽是笑语,言辞里隐有悲意,柔声宽慰。
“那不过是于吉道人蛊惑百姓之语,他与张角为友,今至江东传道,必要生出许多事端。
我听闻此前那位扬州刺史刘繇,今至长安问罪,已翻然悔悟,尝有书信往来,称袁公为大汉忠良。
近又蒙天子发诏,倚袁公为柱石,拜大将军。
既然连曾经的敌人,贵为汉室宗亲的刘繇,都深信袁公忠义;
即便是远在朝堂,高高在上的天子,亦倚重袁公匡扶。
妹妹又何必在意市井流言,而心生忧虑呢?”
“或许吧?只怕无风不起浪,即便袁公欲静,风又怎止?
若那江淮百姓,文武群臣......”
小乔语声渐低,忽又展颜一笑。
“怪哉!这些烦心事,该是阿姊你这皇后思量,我这祸水红颜操心这许多作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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