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与他说传国玉玺,要助他一臂之力,他慷慨激昂,不惜拔剑相向,也要做那大汉忠良。
可事后呢?翻脸就告诉我说要广开学宫,招募天下英杰,还邀请我为弟子入学。”
思及此处,这位白衣如雪的丰神少年,不顾形象在车内抚掌而笑。
“外托勤王之名,内怀非常之志!
老师这样的妙人,是能做大事的。”
见他二人聊的开心,年仅七岁的小陆绩也凑上来,小大人般插话。
“是呢,让我同去看顾伯言侄儿上学读书,还不忘请兄长带上母亲以解思亲之情,可见袁公很看重我们。”
“......”
见他二人又聊上了,陆儁只感一阵无言。
“看重?我怎没觉得?其他世家如顾雍、步骘之流,皆有官职封赏,独我因伯言之语被吓唬一番,一无所得。”
听他这般说,陆逊似笑非笑,陆绩则眨巴着眼睛,二人表情皆有些微妙,似乎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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