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策皱眉不解,“今日本是你说大军到处,丹阳所部必为其吞并,要我主动请缨。
遭到拒绝后你又再施一计,巧言书信,以暗示我配合母舅他们内外呼应,好立下战功以保部曲。
只恨又被料中,致使如今局面,眼看母亲家小都要落入他手,你不帮我设法破局,怎还在此拿我打趣?”
“破局之法,就在脚下,就在眼前,兄长又何必外求?”
轻指那三千人马,周瑜耐心为他解释,“袁公背后那人手段高妙,每每先我一步,极擅料人于先!
上次陆伯言于宴会骤然发问,我原以为总该窥见他现身人前,为毫无准备的袁公圆场,以免失了江东人心。
不想观袁公对答说辞,许是连江东世家将有所试探,都已被他提前料定。
此人谋篇布局,推演筹算,堪称我生平仅见,如此谋主也难怪他喜欢隐于人后,从未出现的人,也就毫无破绽。”
乍然听闻周瑜口中如此评价一人,孙策亦为之惊骇,直至此刻,他才明白究竟在面对何等可怖的对手?公瑾为了相助自己,想必不知耗费多少心血算计。
但他转念又想到一个可能,“公瑾,你说有没有可能,其实是义父他......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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