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象大惊,不可置信看着自家主公。
“先生莫要不信,那袁胤身上还被我踹了一脚呢!我袁家世代忠良,岂能行此大逆不道之事?”
简单解释了句,正好阎象来了,他也有不少前身不学无术导致的遗留问题,亟待解决,转而便换了个话题。
“先生,不说这些无足轻重之事,如今紧要处,乃是苍生疾苦,百姓疲敝,我此前扩军征税,加重徭役,也是无奈之举。
当下既然兵马精备,粮草充足,便暂停了强制征兵,将赋税也回归原来,让百姓修养生息。
先生以为如何?”
“啊?”
阎象这一惊非小,竟讷讷无言,怔在原地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主公不仅不在意玉玺称帝,反而跟他聊起苍生百姓,这...这还是那个目中无人,妄自尊大的主公,袁术袁公路吗?
这一点也不袁术!
反应过来原先苦口婆心,劝了许久的事,竟然被主公主动提起,阎象赶忙追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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