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那些话是前人的畅想，还是前辈们知道的真相，宋婉凝也无从判断。
如今天道提及此事，宋婉凝眉眼间逐渐染上了一丝疑惑。
“当初我也是一方星系大世界，神界、仙界修士无数，更别提你现在所处的这些小千界，更是数不胜数！”
天道的声音里带上了一抹怀念。
“可你知道吗，正是因为九天玄界的繁荣，引起了其他星系世界的觊觎。”
“那方星系名叫木塑。”
念到这个名字，天道的声音里多了几分咬牙切齿。
听到此处，宋婉凝似乎也明白了什么，身上的煞气逐渐散去，选择盘腿坐了下来，静静聆听。
她看着石碑，很难想象，原来天道也跟普通人一般，有情绪波动……
“这还是我在那些人的记忆中了解到的……”
天道的声音中满是自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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