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主任立刻去医生办公室,随便抓一个医生,开医嘱,明晨空腹抽血,查甲状腺激素,做彩超,看甲状腺有没有结节之类的。
在曾主任眼里,杨平现在是大仙,趁他在的两周时间,赶快把科里这两座大山给搬走。
这个科主任当得不容易,每天坐办公室,喝口茶要先看看那个严老师来没。
上下班还要绕路,怕被堵住,虽然他不威胁人身安全,但是闹心呀,一个人老是纠缠你,哪有好日子过。
这个股骨干骨髓炎的,虽然手术不是这里做的,家属也客气,但是三天两头问你:“怎么样了,感染控制没,有其它办法想不?”
问得头都大了,每次只能敷衍:“再换几天药看看。”
但是天天换药,束手无策,难受!
刻不容缓,曾主任叫一个医生去准备骨穿包,准备床旁骨穿刺。
“我们再去看看严老师?”杨平想起又要去看看。
虽然有十足信心,但是还是要密切关注,人体复杂,医学本身不是完美的,无法应对一切变化,这就是治疗的不确定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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