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里紧紧攥着几张票,因为用力手臂都在颤抖。
“是啊!”陈冬河尴尬的点了点头。
“你给他们都换了,凭啥到俺们这就没了?这不公平!欺负俺们来晚的?”
一个裹着旧头巾、满脸风霜的大娘急得直拍大腿,眼圈都红了,看着别人怀里的肉,眼神像刀子。
“哪怕……哪怕俺们不按二十八块算!”
一个穿着工装棉袄、身上还有机油味的老汉跺着脚,声音嘶哑,带着豁出去的架势。
“按……按那残次煤的价,二十块一吨跟你换肉都成啊!俺们认了!”
“你可不能走!你走了,俺们过年上哪儿弄肉去?娃娃眼巴巴等着呢!”
这话说出了后来者的心声,立刻引来一片带着哭腔的附和。
“就是!谁家过年不想吃顿肉饺子?不想热热闹闹团圆?没肉,这年还叫年吗?喝西北风啊?”
人群里七嘴八舌,充满了失望、焦虑、不甘,甚至隐隐的愤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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