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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目光不由得看向了宁凡，而被提及到自己的宁凡，则是笑着耸了耸肩膀，他表示这和自己没关系。
“让他战吧，不战，就算是有朝一日他踏破九重圣的桎梏，恐怕也不会舒坦。”
“这一战，哪怕是死了，他也能闭上眼。”
“战吧。”
宁凡摆了摆手道。
此刻柳太白的战意，已然无法遏制，你若是不让他战，他这辈子恐怕都不会舒坦，甚至会留下心魔。
众人听到这话，纷纷朝着四面八方散去，偌大的虚空中，只留下一个北莽大圣，以及柳太白！
而这尊燃烧了灵力的北莽大圣，左右环视了一周，那眼珠子顿时满是暴戾狠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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