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请先生明示,否则这广昌学子,怕是要望而却步了。”
屈志泽此言,并非是为了与皇甫昌明为难,而是发自肺腑之言。
他与郁思平的家境,在一众书生士子之中,已经算的上是上好的了。
他们此行光是护卫和随从就带了将近三十人,耗费了好一番功夫,从秋末一直走到这严冬,才到了这广昌府。
至于那些穷苦学子,大部分连出门的机会都没有,就被这连天的大雪所阻。
读万卷书,不如行万里路,授业也好,考验也罢。
此去两万四千里,皇甫昌明说的轻巧,却连其人为何,所学为何,都不愿意多说一句,如何能够服众?
心无所恃,即便是因言起行,多数也会半途而废,甚至为此客死他乡。
与其稀里糊涂的上路,还不如问个明白,让皇甫昌明把话讲明白,让一众学子自行决定。
屈志泽话音落地,本就因为两万四千里之途炸开了锅的一众学子,顿时安静了下来,一个个目光灼灼的盯着高台之上的皇甫昌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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