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之相比,他现在做的这些事情,多少显得有些可笑。
陈年站在原地,有些失神。
连沈幼槐走到身前,他都没有注意到。
“法师。”
一声阴森古怪的轻唤,让陈年回过神来。
他抬头望去,面前一个白衣女子正对着他盈盈下拜:
“幼槐谢过法师。”
陈年定定的看着沈幼槐,眼神逐渐恢复了正常。
不是什么问心,也不是什么明悟。
只是一个从小到大养成的理念,一个很简单、很朴素的想法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