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名张元钧,不过是一介潦倒书生,痴长你几岁而已,当不得先生。”
“你若不弃,称我一声张兄便可。”
陈年也拉过一条凳子,坐了下来道:
“先生不必过谦,我称你一声先生,乃是事出有因。”
“事出有因?”
张元钧不由皱了皱眉,他不记得自己何时与眼前少年有过交集。
“你我并不相识,小兄弟何出此言?”
陈年边收拾着桌子上的笔墨边说道:
“先生可还记得我方才所言?”
“方才所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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