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露全身脱力,勉强靠墙站住,鼻尖都是血腥气,低头看向脚边血人,忍着狂跳的心跳声,试探性踢了踢。
对方一动不动。
她又杀了一个人。
今夜的第二个。
不用看也知道自己此刻必然全身鲜血淋漓,如血泊中打捞上来。
好在荒郊野岭,人迹罕至,自己即刻动身离开,身上血经水一冲,被洗刷得干干净净的,不会有人察觉的。
朝露指尖颤抖,胡乱抹了把脸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低下去拿遗落的盘缠包裹。
她思绪纷乱,已是尽快离开,将一切做到了极致,然而还有几步出佛庙时,只听一阵马蹄声响起,同时,盔甲冷器碰撞之声传来,一行人出现在她视线之中。
朝露一颗心往深渊坠去。
那是一支六七人的队伍,皆着银色盔甲,握长弓,佩刀剑,自马背上翻身下来,腰间长剑在暗夜里泛着森然寒光,气势凌冽,令人不敢直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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