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太师椅上,拿起旁边以前嫌酸的樱桃放进嘴里。
“你呀你!”冯氏着急的在她跟前走来走去。
“侯爷亲自去扑火,发生这样大的事,那两个要是说是你指使的,你和谢家的婚事,再也别想了!”
“母亲,我从前听说,人被烧了以后,就跟炭火似的,变成了灰,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季珠丹依旧气定神闲:“再说了,她们两个接受了我的好处,晾她们也不敢把我抖出来。”
“您是主母,谁还能翻过您去不成?”
冯氏明白季珠丹的计划了,但她不喜欢被动,这件事季珠丹应该提前同她商量一下。
“我都已经被禁足了足足十五日了,母亲,我人都快傻掉了,每日既憋屈,又苦闷。”季珠丹说着说着,委屈起来。
冯氏责备的话到嘴边,吞了回去。
“你赶紧回去,记住,到时候你要一口咬死,你不知情。”冯氏再三叮嘱她。
等季珠丹回去后,她在脑海里仔细谋划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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