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雪棠有些犹豫。
“季姑娘,可否借一步说话?”许嬷嬷提议。
季雪棠看父亲留下的那些书,除了不想祖上的积累渐渐被遗忘,还有个私心——如果祁王府呆得不顺心,她一个出嫁了的人,不好拖累弟弟,可以靠制香傍身,后半生不至于不好过。
县主推荐给许嬷嬷,说明她身份特别,连华国公府都要给薄面的人,她拒绝不得。
两人一前一后,在不远处停下。
“实不相瞒,两个月后,皇上生辰,贵妃要把谷琴师引荐给皇上,但是,谷琴师的耳朵突然听不到了。听县主提及,你在五官上有独到见解,所以老奴冒失前来求救。”
季雪棠听到贵妃二字时,已知兹事体大。
今日这番,无论她愿不愿意,能不能治,都得去,否则,大仇未报,人先被贵妃处置。
“嬷嬷,我年轻,没经验,恐怕无能为力。”季雪棠假意推脱。
“姑娘!”许嬷嬷语气加重:“若非走投无路,老奴也不会来找你,若你看了,仍旧没有办法,老奴会当今日没见过你。”
“那——试试。”季雪棠犹豫地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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