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父没有直接偏袒,想来是知道了库房的事,才没有被冯氏带偏。
季雪棠规规矩矩地回答:“堂妹从院里摘了银藤激得县主的小乖突然发狂,导致传菜的婢女受了伤,坏了华国公府的宴请。”
季永彬噌地一下从位置上站起来。
“什么!那可是华国公府!手指随便捏捏,荣禄侯府就会灰飞烟灭!不复存在!”
冯氏不愿再装温和,气急:“夫君,那银藤到底是谁家的,华国公府根本没派人查,季雪棠径直把丹儿推了出去,我们又不能和华国公府分辨,我们,我们是有口难辩!”
季雪棠眼尾泛红,诧异地问:“伯母,是堂妹意图陷害我,毁我名声在先,事实到底如何,把冬雪请来一问便知;请伯父找个信得过的人到鹿鸣苑查看,银藤茎秆特殊,剪断后留下的痕迹与寻常花草不同,一看便知。”
“堂妹还趁我换衣裳的时候,让人悄悄剪了腰间束带,若非我提前察觉,此刻出丑的就是我了。”
“我原本也没想揭露她,可她不该一再害我。”
季永彬惧惮华国公府的权势,又对弟妹王氏有愧,再看眼前楚楚可怜的侄女和面色不善的夫人,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,脑袋嗡嗡响,一时间没理清这桩污糟官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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