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雪棠抬眉瞥她一眼:“伯母如果执意要偏袒府上的人,那我就报衙门,让衙门定夺。”
一听要报官府,小厮急了:“夫人,箱笼里的没几个值钱的东西,奴才没偷,奴才只是打开来看了看。”
冯氏扬声呵斥:“季雪棠!这里是荣禄侯府!不是金陵季宅,说话做事要讲究证据。”
先前得到下人禀报,库房箱笼里的东西都是些寻常玩意儿,不值钱,她心里就有些窝火,原想着随便过来敷衍几句便罢,反正东西又没少。没想到季雪棠还不依不饶上了。
季雪棠神色风轻云淡:“伯母此话何意?不知道的听了,还以为你在欲盖弥彰。”
轻飘飘的四个字,听得冯氏心火更盛,偏偏她又不能和季雪棠对抗到底,要是闹到衙门,不光侯府颜面丢失,还会影响季珠丹的婚事。
一切等宴会过了再说。
“这个狗奴才,胆敢乱翻主子的东西,来人,把他给我拖出去——”冯氏想就此盖棺定论。
季雪棠伸手,拦住了小厮:“他袖口的衣服被勾破,刚好与窗棂上的毛刺吻合,不只是翻箱笼这么简单。”
冯氏眼神里的杀意一闪而过,看着女儿身影,将眼底的杀意敛去,垂下眼眉,朝小厮走过去。
“说,你手上的伤,是怎么回事?”
小厮下意识低着头,结结巴巴的回答:“奴才,奴才,奴才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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