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等,他好像真干什么了,傅岑松土的那块地!
后院。
扛着锄头的傅岑不情愿的来到空地前。
他为什么要这么听商年的话?
傅岑懊恼,商年究竟有没有藏拙这件事不好说,这两日的相处中他并未出手过。
目前来说,商年只有脑子不错。
早知道今早将他打晕了,在这待的每一瞬都仿佛是在渡劫。
“作孽啊。”
院子不大,傅岑耳畔模糊传来纪善禾吐槽的声音,偏头看去,依稀能看到纪善禾在挑水。
算了,忍忍吧,反正他也快走了。
将目光从纪善禾身上收回,傅岑拎起锄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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