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二公子。”
万珍珍狼狈却不失优雅的从地上爬了起来,她不顾小腿骨钻心的疼,热切的打招呼,“我是万珍珍,你记得我们?五年前,我们在酒会上见过一次。当时我的裙子被红酒泼湿了,你脱了外套给我遮盖。”
“那件外套一直在我的衣帽间保存着,我终于又见到你,可以把它还给你了。”
她太聒噪了。
傅京尘微眯眸子,看了过来:“?”
万珍珍被他盯着,心潮澎湃,声音都颤了,“傅二公子,你想起我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傅京尘道。
这干净利落的回答,如大提琴般低沉悦耳的嗓音,万珍珍的心弦发出强烈的声响。
她向前挪动一步,疼感让她下意识的呲牙咧嘴。
失去表情管理的她,再搭配扭捏造作的姿态,成功让傅京尘皱起了眉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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