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对他动用私刑何尝不是为你们出气?现在出了事,责任却是我一个人承担。”
常凌川越说越觉得理正,音量不断拔高,“你还在这捣乱?要听我的隐私!你真以为特邀人员是免死金牌吗!”
苏栀被他的反应笑到。
“常局长,你还真是理亏声大啊。既然你不说,那我就说给你听听。”
“你说什么?你知道什么?三年前你在哪呢?你还在乡下玩泥巴呢,苏栀,我再警告你一遍别多管闲事!”
常凌川气的拍桌走人。
苏栀轮椅一转,拦住他的去路,在常凌川惊怒的目光中,伸手将他推回椅子。
明明是很轻的力气,常凌川却被推的直接跌坐在椅子上。
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,常凌川指着苏栀惊愕道,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我现在还是你局长呢!你这是以下犯上!”
“以下犯下的是你。”
苏栀玩味的盯着常凌川,“常局长,五年前你只是秦姐父亲手下的一个小小官员。如果不是常家独子的身份,以你的能力和学识怕是连官场的大门都摸不到。”
“秦姐原本光芒万丈,前途无量。是你卑劣的把她拉下神坛,用你的虚情假意骗她忤逆父亲,要和你在一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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