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抚台,今岁,我贵州各府、州、县学子中,出类拔萃者,倒是要比往年多上一些,希望今年这乡试中举之人,能过二十之数。”
说到了这,王体复也只能有些尴尬地一笑解释道。
“终究贵州与那江南、江淮之地不同,能取中二十名举人,那便已经算得上是侥幸。”
叶梦熊亦是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。“是啊,贵州乃苗蛮之地,开化不长,甚至比不得川、滇。”
“老夫到任至今,到了各府、州、县走上一遭。入眼所眼,土官多如牛毛,土官治下之民,未知王化者多矣……”
“就算是有不少的流官,亦与那些土官同流合污,实在是荒唐。”
“当年太祖皇帝为了拓边,施以军屯、商屯、民屯之策,又得诸多官吏勇于任事,经营至今两百余年之功,方才有此局面。可贵州相比起其他省而言仍旧是……”
看到叶梦熊面现不愉之色,王体复端起了跟前的茶盏呷了一口,朝着叶梦熊道。
“抚台,下官这里,倒是有一佳讯。府学才俊,播州杨氏旁支子弟以贵阳府府学学子的身份,在今岁院试一举夺得魁首。现如今,亦在贡院之中参加今岁的乡试。”
叶梦熊双眉一掀,带着一丝愕然看向了王体复这位贵州提学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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