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可栋眼珠子一转,笑眯眯地伸手往怀中摸了一把,取出了一锭黄灿灿的金子,在手中掂了掂之后,向前一递。
“拿去,拿好了,就当是我对之前戏弄你的赔罪。”
杨平安看着那锭黄金,缓缓地抬起了手臂,而杨可栋将那锭金子拍在杨平安的掌心之后,低声道。
“此番季考,你好好助我,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。”
“倘若你敢再敷衍我,我会让人,把你的脑袋摘下来喂狗。”
扔下这句恶狠狠的威胁,杨可栋打开折扇,大步走出了杨平安的宿舍,径直离开。
嘴角却愉快地扬了起来,看杨平安今日之表现,这个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东西已然服软。
接下来,只要此次季考,自己能够过得了关,再加上张有道那里能够使得上力,区区一个国子监的名额,岂不是手到擒来?
至于他杨平安,区区一个旁支子弟而已,再能文能武又如何,播州终究是我们父子的。
若是这小子能够本公子讨得高兴,未来赏他个管事当当。不会来事,就让他去鸡场猪厂吃苦受累,或者面朝黄土背朝天当一辈子农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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