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投降有用的话就不会死人了,这他吗就是战争,肮脏的战争。”队长瞪了我一眼。
我不敢再说什么,如果有一天我也成为战俘,会不会落得同样的下场,答案是肯定的,甚至更惨。
惨叫声越来越小,战友们都在围观,不时传出兴奋的叫声。
透过人缝,我看到那家伙的双腿只剩白森森的骨头,巫医是个了不起的医生,他可以治疗伤口,也可以创造伤口,他能在战俘的身体上割下一千刀而不死。
别人叫他用刑高手,审讯专家,在我看来,他就是个残忍的变态,丧心病狂,令人发指。
一通折磨之后,战俘没了动静,他并没有死,还在用力的呼吸。
看着不断起伏的胸口,我真想给他一枪,结束这份痛苦,可我终究还是忍住了,毕竟他是敌人,站在身边的才是战友。
队长来到剩下的两个战俘面前,问出了之前的问题,这次两人没有任何犹豫,抢着回答,生怕落到同伴的下场。
经过审讯得知,叛军最近的驻地在五公里之外的山下,遗憾的是,关于猎人雇佣军的事,他们完全不知情。
至于两个军事顾问,更是听都没听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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