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睿渊斜瞄了一眼,说道:“小不忍则乱大谋,平山,你身为剑子,又是宗主师兄的弟子,本是轮不到我来说你,不过,你日后或许还要掌我三阳宗之宗门,当明白君子不坐危堂,既在人篱下,那便莫要作匹夫之勇,万事皆当谋而后定。特别是修行我三阳宗功法,性情皆较为刚猛直率,更要三思而后行。”
岑平山深呼吸一口气,说道:“我明白了,多谢师叔教导。”
柳睿渊微微一笑,回头看了一眼,眼神中又泛起杀机,身为三阳宗的长老,何时曾被人如此说过,今日之恩怨,他日定要了结。
只是,这样的情绪中,有一丝他自己未曾注意到的感觉一闪而逝。
三阳宗的天人大修不少都与顾元清战斗过,对顾元清本该十分熟悉,他也是如此,只是相隔太多年,顾元清的修为变化又太大,这一次是隔空短暂接触,他又心绪太多,才未曾敏锐察觉。
……
顾元清平淡的收回视线,三阳宗的品性他了解得很,这些人什么打算,他一清二楚,此二人他反手便可镇压斩杀,但没必要,好歹也是付费进来的,若是杀了,那日后还有谁敢进乾元界来?这不就成了自断门路。
当然,若三阳宗的真要在乾元界作乱,可也就怪不得他了。
天宝商行的廖旭观看了整个过程,看到柳睿渊等人离去,他嘴巴都差点没合拢。
心中暗道:“乾元界可真是勇敢啊,竟然敢正面与三阳宗长老这么说话,也不怕积下恩怨,日后被其寻到机会为难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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