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她进入演出现场,仿佛真的穿越了时空,亲眼见证了那段悲壮的历史……
跟着人流转进镖局后院,烛火摇曳中,镖师们正与家人告别。
穿碎花袄的妇人给丈夫缝补袖口,红着眼眶往他怀里塞油纸包。
少年郎摸着父亲的镖囊,低声说:“爹,我等您回来”。
忽然有人唱起平遥民歌,调子苍凉,混着烛火噼啪的声响,一些游客的眼泪都不知不觉落了下来。
这里没有舞台的边界,大家站在石阶旁,仿佛真的成了围观的街坊,看着一群普通人走向注定的悲剧。
游客是旁观者,也是参与者。
跟着人流拐进赵家大院,烛火正映着满院的绸缎。
“姑娘们,帮赵家挑块布料做嫁衣吧!”
身着旗装的妇人端着托盘走来,托盘里叠着青、红、蓝三色绸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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