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她招惹他们的,是他们自己莫名其妙送上门的。
“我没说是你招惹的。”钟墨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,银灰色的长发垂落肩头,遮住眼底的无奈。
他抬眼看向姚瑶,语气带着几分疲惫:“我也是雄性,还能不了解他们?”
他顿了顿,像是在斟酌措辞,“就跟饿狼见了肉似的,不管能不能吃到,都想凑上来闻闻味,碰一下。”
姚瑶:“……”
这比喻还真是直白又刺耳。
钟墨没理会她的表情,继续说道:“我想跟你说的是另一件事——我打算公开‘第一丈夫’的身份。”
姚瑶愣住了:“怎么突然想起这事了?”。
“你那治疗室才开多久?”钟墨意有所指地瞥了眼一片狼藉的客厅,“已经有两波人为你打架了。再拖下去,我怕自己以后天天都得往你这儿跑,帮你收拾烂摊子。”
他的语气很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:“公开身份,至少能让那些没掂量清自己分量的雄性收敛点。”
姚瑶沉默片刻,抬头问:“那雷云泽呢?他知道你是我‘第一丈夫’,就会不来骚扰我了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