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瑶当然不会过去摸它,看着就“脏”,她可不想脏了自己的手。
而是操作着自己的精神触角,一块块撕下了哈士奇身上的脏东西。
她的精神触角如手术刀般精准落下,在哈士奇精神体的皮毛上划出细微裂口。
黑色污染值如碎屑般剥落时,那团毛茸茸的家伙委屈地出了“呜咽”声,原本蓬松的尾巴耷拉下来。
狗耳朵更是贴在脑袋上,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她:你是不是不喜欢我?我做错什么了吗?
与哈士奇共感的贺江也是心里一慌。
他的身体有些僵硬,原来那不是他的错觉,安抚师确实“不喜欢”他。
这种情绪笼罩在他心头,导致他都忽略了污染值被剥离的刺痛与舒爽。
他能感觉到,他的精神体急得打转,却因为四脚都被固定了,根本动不了,只能用努力用脑子去蹭对方的精神触角。
即使这样,还是被她毫不留情地弹开了。
哈士奇的眼眶都湿润了:呜呜呜……为什么?为什么不喜欢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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