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航完全能够理解，联盟内部的一些动荡和不满。
让人民缩衣节食，十几个小时的工作，把联盟海陆军和行星防卫军全部加上，3%以上的动员率，还有大量的牺牲，相当一部分的民众会有亲朋好友，至少是认识的人，在服役，甚至是牺牲了……
付出这样的代价，换来的是什么？
只是一些光辉的宣传，只是宏大叙事下的一场又一场胜利。但实际上，自己的生活，却随着暗面远征的进行，一点都没有变好，反而更差了一些。
人们心里开始嘀咕，我们为什么要为联盟之外的人，承受那么多呢？
胜利当然好，为了人类的生存当然好。
你问我支持不支持，那肯定是支持的；你问我愿不愿意捐一头牛……
为了公司的远大目标，所以现在要降薪，接受不接受啊？
一个道理。
当然存在有远大理想、愿意为大局牺牲贡献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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