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到店门口，却见有一个中年女人和一个老年女人正站在店门前，老年女人的手还牵着一个八、九岁的小男孩。梦独发现中年女人和老年女人有一个共同特征，就是肩膀塌陷腰背驼着，这种体型的形成与某种劳作有关。梦独不由地想，打麻将究竟算得上是一种劳作呢还是一种娱乐呢？抑或是娱乐性劳作和劳作性娱乐？
中年女人问梦独：“你不会说话不算话吧？”
梦独明白中年女人话中之意，说：“我说什么了？只要是我说出的话，当然说话算话。”
“昨天，我是在你张贴在门上的纸张上签了名的。那张纸，你把他扯掉了，我没什么凭证了。”
“有，”梦独说道，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他昨天贴在门上的纸张，“哪个是你的签名？”
“周爱花。”
“周爱花”三个字歪歪扭扭地挂在纸页上。
梦独说道：“你放心，我这个店绝不说假话。我说过为你理疗三次，就一定为你理疗三次，有效果，你继续来，没有效果，你就不必来了。你放心，我们的理疗没有副作用，更不会造成伤害。”
“那敢情好。”周爱花说。
“这位老大娘是你带来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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