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晓晨对舒明说:“舒明,你听到了吗?老先生在夸你呢,好几个人帮他按过,可他觉得还是最适合你的手法,力度不轻不重。”
舒明带老人朝推拿间里走去。
舒明离开后,叶晓晨悄声跟梦独说道:“有一些盲人,虽然眼睛看不见了,但是心却不盲,比很多明眼人强多了,他们很自强,也很自尊,当然了,一颗心非常敏感,容易受伤,看问题比明眼人还要深刻。不求上进,动不动伸手乞讨的盲人,真是少而又少的。”
听着叶晓晨的话,梦独想起了远在苟家宅子村的苟怀蕉的瞎眼苟娘,那双瞎眼闭着闭着,却忽然间睁开来,闪出一道让他胆寒的光;他又想,叶晓晨之言确实在理,哪怕是瞎眼苟娘,尽管走的是另一个路数,偏门左道,但却是凭双手凭一张嘴挣钱吃饭的,看上去有着故弄玄虚的成份,却也是“劳动”所得。他说:“是的,有些盲人哪怕是算命打卦,说书唱戏,可也是在靠劳动吃饭哩。”
第154章走上希望的舞台
有个理疗过后的散客走过来,向叶晓晨递上应付的现金。
“怎么样,舒坦了吗?”叶晓晨问。
“感觉舒坦一些了。”
“那您明天再来,先连续推拿一个礼拜。”
“好吧。”顾客满意地离去了。
“无涯,你可能不知道,我们这个地方,打麻将打扑克成风,有钱人赌大的,没钱人就玩小的,多少人赌着赌着,玩着玩着,就弄得腰酸腿疼,还不想动,懒得动,一拖,就拖成了这样毛病那样毛病的。”叶晓晨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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