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琰礼抱紧了她,带着歉意道:“书宜,大婚暂且还需等些日子,待孝期一过,本王定风风光光将你迎娶入府!”
太祖爷刚过世不久,他不能在这个时候大操大办。
即便三书六礼已在户部过完,婚书也送来了。
程书宜真不适合煽情。
在裴琰礼如此情真意切的时刻,她举起手中的婚书,故作埋怨道:“你怎么不早点拿出来,你早点拿出来,我刚才打你的时候就不收劲儿了。”
“不行!你真得去好好教训一下你女儿了,她放个假就开始无法无天了……”
裴琰礼盯着程书宜叭叭叭的小嘴,嘴角不自觉上扬。
外界传他权势滔天,将他看成可随时颠覆王朝的厉害角色。
就连朝中同仁都忌惮害怕他。
被捧得如此高,哪怕是在父亲母亲、叔伯族辈面前,裴琰礼都无法做自己。
他甚至一度以为,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再享得日常中的温馨时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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