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儿他便让人去查。
小丫头趴在裴琰礼肩头,鼻子哭得一抽一抽的。
听到爹要替自己出头去讨回公道,她怔了一下,哭得更凶了。
“爹,许许好怕……”
刚才哭,是怕爹生气。
现在哭,是委屈和害怕。
被人射冷箭,没伤到是她运气好,不是汪博新手软。
汪博新举起弓箭的时候,根本不看人,就是把他们当成活靶子。
射到谁就算谁倒霉。
“不怕。”裴琰礼沉下嗓音,眼神冰冷,“爹一定也让他们尝尝害怕的滋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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