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同没有重量的鬼魅,萧衡悄无声息地滑到窗下。
指尖凝聚一丝阴柔内力,轻轻抵住窗栓,内力微吐,那看似牢固的木栓便从内部悄然滑开,未发出一丝声响。
推开一道仅容身体通过的缝隙,萧衡如一缕青烟般飘入室内,落地无声。
房间内弥漫着淡淡的檀香。
月光透过窗纸,投下模糊的光晕,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。
床榻之上,陈嗣源面向内侧卧,锦被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
萧衡的心跳在胸腔内沉稳地搏动,但周身肌肉却紧绷如弓,每一个毛孔都在感知着周遭的一切。
他缓缓抽出腰间长剑,屏住呼吸,一步步靠近床榻,脚步轻得连灰尘都无法惊动。
三丈、一丈、五尺……距离在极限的谨慎中缩短。
萧衡手腕蓄力,全身功力灌注于臂,就要将那毒刺送入致命之处!
然而,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!
被推开的窗户缝隙涌入的微凉夜风惊扰了陈嗣源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