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!”沈嵘急声道,“寒渊乃生命禁区!古籍记载有去无回!您虽伤势尽复,修为精进,但那里……”
“没有但是。”沈聿站起身。仅仅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,却带起一股无形的、令人心悸的威压,让两位修为高深的长老都感到呼吸一窒!他身上那暗蓝与金红交织的流光微微一闪,一套由精纯灵力瞬间凝聚而成的玄色劲装便覆盖在身上,取代了那身染血的寝衣。
“沈家欠她们的,该还了。”他目光扫过两位长老,最终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,仿佛穿透了无尽空间,看到了那座冰封的棺椁,“有些债,必须亲自去讨。有些障,必须亲手去破。”
话音未落,他手中的玄冰令骤然爆发出强烈的冰蓝色光芒,瞬间将他整个人吞没!
光芒一闪即逝!原地,只剩下空空如也的床榻,和两位目瞪口呆、如同石化的供奉长老。
沈聿,已然消失不见。
只有空气中残留的、一丝冰冷与炽热交织的奇异灵力波动,以及床头矮几上那滩尚未完全干涸的暗金色冰血,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,并非虚幻。
寒渊之路,已然开启。
空间扭曲的晕眩感如同潮水般退去,取而代之的,是足以瞬间冻结灵魂的极致酷寒和一股沉重如山的威压。
沈聿的双脚落在坚实却冰冷刺骨的地面上。玄冰令的光芒敛入体内,与眉心那冰火交织的印记产生细微共鸣。他甚至来不及打量四周,那无孔不入的极寒便如同亿万根冰针,狠狠扎向他的每一寸皮肤,试图钻入骨髓,冻结血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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