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死前根本没有做出任何反抗,就跟那些仓库里的忍者一样。
在痛失贤才加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刺激下,这位长老显得非常痛苦,他快走几步来到死者身前,蹲下身体看向尸体腰间。
“又是肾脏?敌人如果善于偷袭的话,为什么这么执着于偷袭的位置?直接刺穿心脏不是更简单高效?“
在他看来,捅心窝子肯定比嘎腰子果断的多,敌人为什么对后腰这么执着?
他身后的那个忍者想了想,然后小心翼翼的试着解释道:
“是不是为了减少挣扎?作为一个既非医生又非杀手的人,大概只道听途说过攻击肾脏比攻击心脏更能减少受害者的动作幅度?毕竟不是谁都足够了解人体的器官组织构造……”
“这……”
长老的表情若有所思,他看向死者那张痛苦中带着茫然的脸,而后突然察觉到了不对之处。
等会,身后这个忍者的说话方式有点陌生,津川一族总共一百来个忍者,长老不说对每个忍者都很熟悉,但某些违和感他能察觉的出来。
而且,再看地上留下的血迹,似乎不是来自一个人,出血量有点太多了。
“你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