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等着!”
听着她声嘶力竭的喊声,宁软又咬了一口灵果,嚼了几下,慢悠悠地咽下,这才垂眸看着画中那张因极度愤怒而扭曲的脸,语气平淡得近乎无聊:
“哦,你说完了?”
她的反应太过平静,反而让画中长老的咆哮戛然而止,像是蓄力一击打在了空处,憋屈得厉害。
宁软还坐在凉亭的檐上,晃了晃脚尖,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:“看你还这么有活力的样子,真是让人不爽啊。”
“我觉得你还对不够清楚什么叫折辱。”
“现在就给你上上难度。”
宁软说着,随手一扔,就让画卷漂浮于半空。
她忽然从储物腰带中取出了一支金色的小笔。
笔尖无墨自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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