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软当然知道。
她沉思了一下，说道：“可能是被打动？”
“打动？被李杨打动？”吴江不可置信。
这些阵法师协会的前辈，能是那么容易被青云学院一名弟子打动的？
宁软纠正：“是被灵石，也可能是某些阵法材料打动的。”
毕竟她当时可拿出了不少好东西。
吴江：“……”
吴江瞬间语滞。
要是这么说，那他确实打动不了这群前辈。
他没那么多灵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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