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将军:“!!!”
“他取走了那块剑胚啊!若是不隐瞒,给他成长的机会,那……那岂不是我人族一大损失?”
这样一位天才,就是让他拿命去护,他也是甘愿的!
沧溟学院导师眉头蹙得更深了,“我辈剑修,何须躲藏?”
“剑胚择主,是机缘,亦是磨砺。”他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回荡在整个议事厅内,“上古剑胚沉寂数万万年,既然选择了凌左右,便是认可了他,它选择的主人,岂会是需要躲在他人羽翼之下、苟且偷生之辈?”
皇家学院的剑修导师忍不住插话:“道理是没错!可那毕竟是……是最后一块上古剑胚!它的主人,未来注定是我人族剑道的脊梁!外族一旦知晓,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扼杀,这风险太大了。”
“风险?”沧溟学院导师的嘴角似乎勾起一丝极淡的、近乎嘲讽的弧度,那不是针对人,而是针对这种畏缩的想法。
“我沧溟学院矗立至今,靠的是藏匿天才吗?靠的是我辈剑修手中之剑,那股向死而生的剑气!”
“温室里的花,开不出绝世锋芒;庇护下的剑,斩不掉敌人头颅。”
“你们如何培养弟子我沧溟不管,但我沧溟的弟子,从不惧出剑。”
“……”论沧溟学院的固执,那定是四大学院之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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