仍旧泛着泪的眸光中,似乎有绝望,又带着对她这句话的不理解。
“他们……没欺负我的。”
“他们说的都是对的。”
“是我不好。”
“是你不好,是你该死,那你哭什么?”宁软摸了摸身后的剑匣,掷地有声,“谁让我哭,谁就是我的敌人,我的敌人就得死。”
女子:“……”
女子不说话了。
但眼泪似乎也就此止住。
她一手拿着草绳,另一只手摸了摸自己还在一阵阵疼痛的脖颈。
真的很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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