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想说你自己也能处理？”
段导师的声音忽地再次响起。
但这一次，是传音。
宁软还未回答，段导师便已继续传音道：
“我信你。”
“但正因为信你，才更要阻止。”
段导师微叹了口气，“别着急，便是要杀她，也绝不能在灵界。”
“你马上就会有机会的。”
宁软到口的话被堵了回去。
她还真没想到，段导师对她的信任竟然这么高？
前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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