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你用过半个时辰不到,找你用了一个半时辰还多。”
“难怪我当初在北岳没见过你,藏起来了吧?”
伴随着颜凉一句句欠揍的声音中,还隐约能听到应尚熟悉的低吼。
“你赢了就赢了,休要辱我!谁藏起来了?我是闭关,闭关!”
“那你可真爱闭关啊。”颜凉继续冷嘲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约莫只吐出了两个字,应尚的声音就再也听不到了。
颜凉‘啧’了一声,“小师妹,他羞愧难当昏迷了。”
仿佛听了一段双人相声的宁软:“……”
到底是羞愧难当还是被气晕的,大概只有应尚自己知道了。
……
接下来的几日,宁软仍旧是干饭,去广场,干饭,写,干饭,去广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