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认真真道:“懂得吧？”
阿瑟尔连连点着狗头:“主人放心，我不搞事。”
四皇子叫不出‘主人’两个字，但也还是艰难吐出四个字:“我也不会。”
至少，在时机没到来之前，他不会再激怒宁软。
湖底数道神识投往上方。
而上方的人与鲛族，却毫无察觉。
杨无求捂着胸口深可见骨的伤口，一步步后退至湖泊旁边。
他冷笑着看向三只鲛族，“杀了，便杀了，你能奈我何？”
“既要战，那便战！”
说着，他竟飞身而起，反手一拳直接砸向湖泊水面。
这一拳至刚至强，直将平静的湖面都砸出了旋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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